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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龙八部更新时间【精品仙侠】旧花拂了玲珑夏-写手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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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精品仙侠】旧花拂了玲珑夏-写手殿

《咏絮文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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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花拂了玲珑夏
文/纪十年
(图片选自网络)
既然十世天劫再无转圜,那就该由她来承担。
不过是一碗忘川水,喝下便抛却前尘往日,从司命台跃下,投身凡胎。
再漫长,也不过是人间苦楚千年。
于她,不过弹指一挥间。

第一话

皑皑白雪,心头殇
清恒宫,杏花林里,旖旎风光一片。
昔日,对着荒山落霞发誓要爱她一生的苏恒,此刻佳人在侧,眉目温存。
青织手指发颤,听到他轻笑着说:“四海八荒,绿萼如此绝色,本君自然喜欢你。”
不过才三十六天,那样一番低笑,映衬着青织一身新伤,好不讽刺。
青织手下的花枝“咔”地折断,林子里两人一惊,瞬间就有袖箭飞了过来,一出手,就是要置她于死地。
青织血气上涌,唤出玲珑鞭,一记杀招扭转了阵势,眼看就要将那出手毒辣的绿萼仙子抽回去重新修炼,突然手上开出一道血痕,再回过神,长鞭就被夺了去。
苏恒手握玲珑鞭,眉目冷峻:“你何苦下杀招?”
青织看了看新添的血痕,冷笑:“我就是要杀她,你要怎样?”
苏恒神色冰冷,一字一顿:“杀你。”
三十六天前,他的婚约昭告三界,师父怕她闹事,将她困在了西灵山,整三十六天,她拼死破结界,满身狼狈地闯入青恒宫,听他说要杀她,好!实在是大好!
青织笑出泪来:“听说三天后神君大婚,本仙不辞万里前来道贺,这样一看,呵,两位新人,一个狼心狗肺,一个蛇蝎心肠,真不得了……”
还没说完,芙蓉针暗刺了过来都市灵瞳,青织手被鞭子缠住,躲闪不及,咬牙受了一针,顿时脸色煞白,脑袋里“轰”一声炸响,想要还手却被苏恒制住。
“够了!”
青织强忍剧痛,看着他一双闪烁的眼……
那一刻,她就知道,她与他之间温婉的爱情,到了尽头。
青织躲开他的手,一步步倒退,召唤回长鞭,聚集怒气的玲珑鞭破空一响,削断她发尾三寸青丝,段青织冷笑,咬牙道:“四海八荒为证,我段青织与你苏恒神君,天上地下,再无瓜葛。”
风起云落林梧桐,漫天杏花纷纷扬扬,皑皑如雪。
第二话

那一场避无可避的孽缘
西灵山顶,宋九的桃林里,酒气连绵。
青织倚在桃枝上,一口一口地饮。
苏恒要娶的是九重天上的绿萼,寻常的上仙阶品,因为是忠烈之后,被天君收作了义女,恩宠平平,一身功夫却毒辣得紧。
说这话的时候,宋九摸了摸花白的胡须,满脸唏嘘:“这场联姻两族都看好,苏恒将来要承袭他老子的君主之位,自然要有牺牲。”
老神仙观察她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说:“如果你还是东海的帝姬,或许……”
段青织在这尾音里,沉默了。
三百年前,她是东海元君宠爱的独女,五万岁被定下与九重天四皇子的婚约,那时的青织,一路逃婚,遇到了宋九这个酷爱种花喝酒的老神仙,于是留在了西灵山,给老神仙做了个徒弟。
日子就这样慢悠悠地过,直到那个阳光煦煦的午后,她在花枝上睡着了,醒来时放养的雪貂被人拽在手里,她心里来火,还没细看,就从树上栽了下来。
树下的玄色衣衫的男子,就在那一刻,放了雪貂,接住了她。
段青织怒目圆睁:“你做什么要抓我的雪貂?”
男子扬眉一笑,一脸的云淡风轻:“做貂皮大氅啊。”
那瞬间,青织就想把脑袋给撞过去,撞他个头破血流,貂皮大氅!我要你做大氅!
哪知道,男子端详她许久,突然微笑道:“左右我也无聊,现在雪貂跑了,那我抓你好了。”
她就这样被带回了青恒宫。
百儿八十年前,她还是根正苗红的女神仙,遇到翩翩佳少年也会愣上一愣,何况是青恒宫的皇子,四海八荒多少姑娘想着念着,时间长了,自然沦陷。
也就是这一陷,开启了这场孽缘。
青织冲宋九摆摆手,跌跌撞撞走出府邸,听他颇有些怅然的声音:“凄凄复凄凄,嫁娶不须啼,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”
可是做神仙的,长久的年岁里,哪有那么多矢志不渝,一心一意?
西灵山杏花繁盛,青织倒退一步,与纷飞的花叶一起,跳进悬崖的云雾里,
万儿八千年来,她遇到想要逃避的事,就会这样,用浮生咒托着身子,纵身云雾里,任冷风和水汽擦过发梢,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,尽情宣泄。
青织刚刚没入云端,突然被人控住,身子被扭转了个方向,朝山巅飞去。
好久,她才看清楚,那是一张何其清冷的脸……
眉目如画,高高在上,与世无干。
这人哪里窜出来的?青织大惊失色,手上蓄了法术,与他一路缠斗。
两人谁也没讨到好,她出招泼辣,男子被磨得兴趣缺缺的样子,反钩住她长鞭,缠住青织腰身狠狠一拽,顷刻就要拉入怀里。
原本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哪知道青织撒下玲珑鞭,猛然在他肩上咬了一口。
男子措手不及,连带着鞭子那头的人,一同从云上滚了下去,笔直落向西灵山谷底。
第三话

山水从此不相逢
风声呼啸,云雾朦胧。
青织觉得天地换了个道儿,她又要一掌过去中国空竹网,江离皱眉,将人按进怀里,为她挡了碎石,只是这一打岔,仙障都来不及做,两人轰轰烈烈地坠入莲池里。
衣衫湿透,四目相对——这场面,对于两活了好几万年的神仙来说,真是丢脸丢到家了。
青织遏制住要把他撕成碎片的冲动,绝好风度地咬牙切齿:“本仙与仁兄,什么仇什么怨?!令仁兄如此……祸害?”
最后那两字,可谓情真意切,呕心沥血。
两人对峙,突然,崖顶飞来一名少年,满头大汗地蹭到男子身边,嚷道:“我家公子看你寻短见,想都没想就跳崖救你,你这人什么心肠,开口就污蔑!”
寻短见?
天地良心,青织跃入云中那一刻,真真只是打算寻个清净地方,粉饰一番太平。
可见这翱翔于风中的小清新,不是谁都当得的。
少年叫道:“公子!这疯婆子将您伤了!要不要紧?”
青织看了眼他渗血的肩膀,本来有些心软,一听小少年这措辞,又濒临崩溃。
江离扯出一道冷笑:“无妨,本无瓜葛,只是……”他淡然扫她一眼,“但愿山水不相逢。”
我X!
青织正欲发作,手上突然一痛,经过一番纠缠,早前被那绿萼刺到的伤口,温翠苹又开始凄厉地渗血,一点一点染红衣襟。
青织脸色泛白,在彻骨的疼痛里,忽然想起苏恒那双哀伤的眼,心里顿时犹如冷风过境,一片狼藉。
江离看了她一眼。
“阿七。”
青织事后一想,那个名叫阿七的少年,大概是要替她料理伤口的,可怜她这一天,被弃又跳崖,跌宕起伏到连喘气的机会也没有,一停下来,酒意阑珊,颇有种人走茶凉的忧伤,想着想着,一抬头就泪珠滚滚。
这一滚,吓得小少年愣是不敢靠近。
彼时,四海八荒有过一个说法: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
段青织作着作着,便忘了。
这一作,作到小少年那冰山主子头疼不已,按了按眉心,大步走过来,将人扛肩上,利落地带走了。
“给老娘放开!”
江离转进院落,手一松,将人丢上软榻,特意地避开她受伤的手臂,其稳准狠,叫人不胜唏嘘。
青织对上他黑亮的眼眸,连忙往软榻内缩了缩,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
男子挑眉,抓住她脚踝俯上去,似笑非笑,“你说呢?”
温热的呼吸,袭上她面颊,青织心如擂鼓,抱头尖叫。
江离一愣,碰了碰她胸口缀着的东西……
苍灵石遇到旧主,通体散着银光。
江离逗弄之心顿时消散,目光一沉,拉开她袖口衣衫,怔怔地盯着肌肤上陈旧的牙印。
灵力交织,青织在光芒中昏昏沉沉:“山水、山水不相逢,我们本无瓜葛……”
“瓜葛……嗯?”男子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眸,盯着身下娇俏的女子,嘴角泛起细小弧度,低头,在那张聒噪又柔软的唇上,印下辗转的吻。
段青织一贯以为机灵的神仙脑袋,“咔”的一下,全部空白。
男子唇角轻扬,俯身戏谑:“这样,够不够?”
段青织呼吸一窒,转眼,沉沉地跌入梦里。
是谁,悉心为她疗伤,是谁,抚平她轻皱的眉眼。
是谁在呢喃,我是江离,天上地下,你不能忘的江离。
第四话

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
谷底万年寒冻,绿梅枝下,人影寂寥,白衣胜雪。
阿七一路腾云,大喊:“殿下!不好啦!那姑娘不见了!”
江离琴音一顿,听着空谷里袅袅的回音,来来回回都是他弹的一句: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,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”
四海八荒,万千女子,而我一直等你,甘之如饴。
他心里发凉,阿七讪讪改口:“公子,公子!”
江离回过神来,看着远处山色,嘴角勾出一丝浅笑,淡淡开口:“伤好了,自然是要走的。”
阿七一脸困惑傲世轻狂,这两天,不是您老人家看着守着?这又是唱哪出?
殿下心思,比海深哪,比海深。
江离把玩琴案上的灵石,但笑不语。
阿七看着白光一现,幻境里红着脸在桃花林里打滚、一脸羞愤的小仙,不就是他家殿下扛回来的那姑娘?
阿七嘻嘻一笑:“哦……殿下你偷人家石头!有阴谋哦!”
江离看他一眼,嘴角掀起微笑,阿七颤了颤,驾着云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江离收回目光,记忆里,遥远的声音清脆地喊:“江离,江离……”
彼时,众多仙族里,只有九重天上四皇子,名为江离。
那年,他刚满千岁,搁神仙辈里就是个初长成的孩子,在蟠桃宴上,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的小家伙,笔直扎他怀里。小家伙一抬头,看上了他胸口的苍灵石,蹦跶一跳,挂在他脖子上死活不肯撒手,于是……两人风风火火地打了起来。
他在她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到最后,江离惊悚地发现,败北的那家伙是个女的,居然还是东海的帝姬!
现在看来,他们的婚事在那天就凸显端倪了,否则也不至于大几万年后,会以他贴身的苍灵石,聘下这位蛮横的帝姬……
江离抚了抚右肩上她咬出的痕迹,唇角牵出弧度,突然,幻境里风起,掐断他所有的思绪。
第五话

你的目光,寂静如夜
幻境里,青织的确纠结到打滚,脑袋里两个小人叫嚣个不停:
“你没记错哇!那家伙亲了你!亲了你!”
“青织你这是啥臆想啊,真他奶奶的缺男人缺得紧!”
就在她头疼得要在拘个土地,迂回地问一问时,桃花林里风声鹤唳。
段青织神色一凛,慢悠悠开口:“你要来找我,又何必躲我?”
女子一身红衣,从桃影后款款走来,姿态翩跹美艳。
“青织小仙这可说错了,本宫就来看看,这些天,你是如何窝囊!”
本宫……呵,绿萼仙子好大的排场!
“九重天上最讲礼法,到这一辈的神仙,还没成婚就这样自居了,也太难堪了。”青织晃了晃酒葫芦,“是吧,绿萼?”
女子脸色几变,忽然得意一笑,拿着着朱红请柬,款款放在她前面:“是我疏忽了,青织妹妹说的是,不过就是明天的事了,妹妹赏脸来喝杯喜酒?”
段青织一怔,指尖抚摸着刺目的请柬,触及那苍劲的字,隐约有些颤抖。
绿萼正要冷笑,却看见段青织盯着她,微笑地将手里请柬,优优雅雅地撕得粉碎。
绿萼脸色难看至极,一抬手,三枚芙蓉针飞了出来。
玲珑鞭震动,青织想,是趁她那夫君不在,将她抽回原形呢,还是抽回原形?
她就这么一腹诽,腰上一紧,突然被带着一个腾移,她抬头,对上那双墨染一般的眼。
可见做神仙的,最要不得的就是背后说人。
满树桃花纷飞,两天没见,这一眼,好像历经了千万年。
当年,这男子眉目就是这样温存。
苏恒眼底雾气汹涌,想碰一碰她的脸,手却顿住,最终只是冷漠退开,看着绿萼轻声道:“我接你回去。”
青织眼里闪烁的光,一瞬间,熄灭了。
她想知道,为什么曾经亲昵的爱情,转眼就烟消云散,可当她看着满地碎片时,只是抱膝蹲下,一句话也问不出口。
绿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笑道:“妹妹记得早点来,本宫且候着。”
青织的指甲掐入肉里,突然斜进来一个清冷的声音:“三百年不见,绿萼上仙这架子端得真好。”
她以为是梦,直到江离把她拉入怀里,她才恍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,终于得救。
“四殿下怎么会……”
江离看向目光深沉的男子:“怎么,只准苏恒神君来接新娘,便不许我来寻妻了?”那双眼里温柔的光,让苏恒一震。
“走吧,青儿。”
“殿下,青织妹妹……”
青织看了眼绿萼,唇角泛冷:“孤当年在东海受四方朝拜时,这世上还没你,依九重天的规矩,你这等登门请见的小仙,该焚香叩拜恭恭敬敬唤我一声公主才是,或者,你年岁小,都没听说过东海青织帝姬?”她冷声笑,“这也没关系,你求我去婚宴,我也不能空手,这玩意虽说是上古圣物,对我来说也很是平常,你收着,算我的贺礼。”她将水灵珠推了过去,与江离一起走了。
她不会知道,那个叫苏恒的男子,陷入这决绝的背影里,满心苍凉。
就像她永远也不知道,寂静的桃林里,绿萼一个巴掌,狠狠甩在他脸上:“苏恒,你这样看她的眼神,让我嫉妒了多少个日夜,你敢说你不爱她?你瞒得过天上,瞒得过你青恒宫,你瞒得过你的心?”
她声音凄然:“青恒宫里三位皇子,数你最聪明,你利用我帮你夺堂庭国的天下,你与九重天联姻,因为这天下而娶我……你这样对我,我应该恨你……”
女子哽咽:“可我爱你啊,我这样爱你!”
第六话

你是我的独一无二
梨花醉开了一坛又一坛。
江离站在夜色里,眉目转凉,将她面前的酒坛按下。
青织抬头:“连你也要跟我作对?”
江离敛眉,青织嘲弄道:“江离,你是哪一个江离?西灵山谷底的遁世的江离,还是九重天上贵重显赫的江离?”
她大笑:“凭什么你要掺和我的生活,从前因为你的婚约,我有家不能回,三百年后天龙八部更新时间,我已经一无所有了……”她夺下梨花醉,仰头喝下郭大宝微博。
轰然一响,青织手中的酒坛应声落地,尖锐的碎片在月光下异常冰凉玖竜。
江离拽住她手腕,眼眸里墨色汹涌:“你就这样爱他?爱到为了一时意气幻出水灵珠?你不是要躲我?如今你就甘心让东海得知你音讯,然后逼你嫁给我?”
水灵珠一出,不出十个时辰,东海就能感知她的气泽,时至今日,她的确再无顾忌。
段青织垂眸:“你如果要娶我,我的人,迟早是你的。”
江离胸口一窒,简直要被这女人气死了,一抬手,却将她紧紧拉入怀里。
她一愣,却听他闷闷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青织后知后觉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佳人在怀,江离满心火气消散,唇角弯弯:“我不止要你的人,还要你的心。”
月白衣袍上,龙涎香气袅袅,段青织忽然觉得,她醉了,否则决不至于这样贪恋沉迷。
夜凉如水,屋顶上酒意浓重,江离拥着浅睡的人,淡看漫天星辰。
箫声渐起,缠绵的曲调,划过本该平静的夜。
江离眼眸眯了眯,唇角泛起嘲讽的笑意,瞬间,院落里闪进一个人影,手握玉箫胡紫薇,悄然敛眉。
两个男人隔空对望,一个白衣如玉,一个黑衫染墨,杀机四起。
青织本是浅睡,这会儿早醒了,淡淡道:“你既然来了,就有你来的道理,还是也像尊夫人一样,看我有多狼狈?不好意思,神君白跑一趟。”
“青织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青织缓缓开口:“说吧,四殿下和我有婚约,算不上外人,你要说的话,让他听一听,有没有道理。”
江离唇角掠过一丝笑意。
苏恒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说完了?”段青织摆手,“那神君请吧。”
苏恒一怔,目光灼灼:“婚事我后悔了。”
段青织偏头道:“几个时辰后,天就大亮,神君现在跟我讲这些,怕是不合适。”
苏恒涩然开口:“你说过会等我的,现在新欢在侧,就不算数了吗?”
段青织血气上涌,一跃下屋顶,冷笑:“等你?整三十六日,我在西灵山被结界困住,日夜等你脚踏祥云来救我,无数次重伤倒地,陷入你和绿萼拜堂的噩梦,当我冒着散进修为的风险,身怀重伤地闯入青恒宫,你说了什么?”段青织面无表情,一字一顿,“你说,我动绿萼分毫,你必杀我。”
“不是那样的!那婚约是九重天与青恒宫……”
段青织淡淡地打断:“苏恒,我从没告诉过你,我是东海帝姬,那是我不愿凭身份家族来爱你,我就是我,是独一无二的青织,你如果因为绿萼的身世要娶他,那我祝你得偿所愿咱组词,只是,这世上的事,从来不可兼得。”她移开眸子,“时至今日,太迟了些。”
苏恒眼里盛满巨大的绝望,这一刻,他终于承认,因为这天下,他终于弄丢了她。
青织转身走了,这一夜,她再也没有遇到纠缠的梦魇。
这情爱到头了,大概,情爱里留下的痛楚,也到了头。
青织睁开眼,日上三竿,暖阳灿烂。
青织一偏头,吓得险些从榻上栽下来。
“你你你!一直在我房里?”
江离喝了口茶,缓缓开口:“过个一夜两夜怎么了。”
他睨她一眼,揶揄道:“昨天不是还哭着喊着说,你的人是我的?忘了?”
她一脸被雷劈的表情,猛然想起昨晚,江离俯在她耳畔说,他要她的心。
青织脸色通红地摇头,讪讪道:“忘了,呵呵,忘了。”
院落里一阵风起,数十个青衣人从天而降,齐声道:“参见公主!”
这群人真可爱!
青织如临大赦,突然被股力道牵住,直接推到墙角,转眼,江离就覆了上来,轻巧地拦了她的去路,戏谑道:“我不介意,抽空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江离眉角轻挑,俯身靠近那张莹润的唇……
青织浑身僵硬苦蜜,忐忑地闭上眼,好久,却只觉得鼻尖一痒。
他修长的手指刮了刮她鼻尖,她这样害怕,也许,是他太心急了些。
青织睁开眼,银光闪过,那枚上古的苍灵石,重新缀到了身前。
“我以为弄丢了……”
江离不置可否,看了眼窗外,状似淡然道:“不然,我们去喜宴上露个面,再往东海告罪威固v70?可惜了元君,寻女心切。”
一句话,刚好戳到重点。
段青织摇头:“回东海。”
春时三月,繁花满园,某殿下安然抱肩,看着窗外风景,笑意浅浅。
第七话

到头来、物是人非
两人腾云,穿过西灵山浩瀚的烟霞,赶赴东海。
离家三百年,她自然是要被训的,父君见了她,伸手就要打,江离不动声色地挡了挡。
老元君早混成了人精,一眼就发觉这婚约太有戏了,眉开眼笑地要留四殿下小住,当即就给他安排在了青织的院落里。
于是,青织一直记得在东海那个午后,她走进园子,江离就坐在第十二棵桃花树下,轻轻抚琴。
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,
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
缟衣綦巾,聊乐我员。
世间女子,美貌才学,而我偏爱你。
青织的心,不明所以地震了震青河绝唱。
如果时光倒退,她多想那一刻明白自己仓乱的心,她多想,穿过纷落的桃花,扑入那个龙涎香漫漫的怀抱,
可是,这世间,哪有什么如果?
他们相处的时日不多,最安宁的,也就是桃花纷纷的那几个时辰,他静静抚琴,她插科打诨。
此后,苏恒悔婚的消息传遍了四海八荒,九重天与青恒宫濒临交恶,就连江离也被召回了天上。
青织提心吊胆,等来的却是天君为绿萼做主,惩罚苏恒去凡间历经十世苦楚的消息。
宋九怅然地说:“这一来,两族干戈是化解了,只可惜了苏恒谋略的君王之位,到头来只怕是物是人非、功亏一篑。”
青织脚下一软,那个人为了天下舍了她,到头来,又要因为她,弄丢这天下。
只是,这一辈子,她不愿意欠他。
青织从宋九的桃林里出来,飞上了九重天。
江离疲惫地散了议会,就看到长生殿的阶梯上,少女抱肩而坐,清风扬起她翩然的衣裙,月光下,遥远又孤独。
她拽住他衣袖,慌张地问:“你……能救他吗?”
男子眸光一黯,将她拉到殿内,“轰”一声摔上门。
“江离,我求你……”
他骨节泛白:“这是九重天!天君旨意不会改变!你求我,你以什么身份求我?”
“你说得对,我有什么身份呢……”青织眼里蓄满泪水,“我不愿意欠他啊……我不愿意他因为我丢了堂庭国,该被轮回的是我……该受惩罚的是我……”
江离心脏一抽,将人按在怀里,印上强势的吻。
青织浑身一个激灵,狠狠地推开江离,心慌意乱地逃出长生殿。
江离心中一震:“段青织,你想干什么?”
她想干什么?
既然十世天劫再无转圜,那就该由她来承担。
不过是一碗忘川水,喝下便抛却前尘往日,从司命台跃下,投身凡胎。
再漫长,也不过是人间苦楚千年。
于她,不过弹指一挥间。
第八话

这一千年,换我与你纠缠
青织一路仓皇,终于闯进了司命殿,郑重地朝天君拜了拜:“一切因为青织而开始,只求天君圣恩,让青织来结束一切。”
不消片刻,九重天上都对苏恒弃婚的原因恍然大悟,一时间,殿内喧哗不已。
老天君叹息地抬了抬手。
青织端起忘川水,正要一饮而尽,眼前一阵疾风煽过。
转眼,幽冥司的忘川水却被人稳稳握在手里,那人一身白衣,不染纤尘。
江离看她一眼,又转过眉去,恭顺道:“苏恒神君弃婚,至九重天颜面于无物,自然应该重罚。”
青织心一寸寸冰凉,江离指节发白,道:“青织帝姬说一切因她而起,依儿臣看,的确如此。”男子敛眉,缓缓开口,“只是,青织是儿臣以上古苍灵石聘下的妻,她的错,便是儿臣的错……”
段青织脑袋轰然一响,接下来什么也没听清楚,只是怔怔地看着江离一口饮下忘川水。
司命台前,他看着她,轻声说:“那天,你在西灵山巅迎风而立,那样遥远,那样触不可及,我在云上看着,无端地惊喜。”
他还说:“我早就该知道,一千岁那天,突然撞进我怀里的丫头朝天轮,就是我一生的不可掌控,一生的惊喜。”
他眉眼温柔,从司命台上,一跃而下。
青织浑身发抖,往事一幕幕重现,他白衣胜雪,抚琴浅笑,绵长的曲调,一声声划上她心间。
时至今日,她终于明白,东海那株桃花下,她的心,为何会悄然一震。
白光一闪,青织站在司命台边,飞身一跃。
这一千年,换我与你纠缠;
换我护你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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